朱迅垚：为什么吴晓波的“水大鱼大”不能解释中国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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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摘要】中国人想更多地了解哪条河沟的水量会增加，以及未来哪里会出现新的大鱼。从区域经济的角度来看，中西部地区正成为下一个水位可能迅速上升的地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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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2008年出版《三十年的骚动》之后，吴晓波打算继续他定义时代的雄心。2018年，他对过去十年做了一个高度浓缩的总结:水造就大鱼。所谓的“大水”，是指中国的王大虎在过去的十年里，经济总量、货币总量、外汇储备总量、零售总额、汽车销售总额、网民总数都在飙升；所谓的鱼很大，这意味着中国企业的规模会随之扩大。在中国企业进入世界500强之前，空、阿里和腾讯跻身世界十大市值公司之列。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。大鱼只是对这一现象的描述。理论上，它不能解释这十年来的巨大变化；在情感上，它缺乏感性和共鸣。

用一个概念概括一个时代不仅仅是中国金融作家的抱负。十年前，《纽约时报》的专栏作家托马斯·l·弗里德曼(thomas l. friedman)写了《世界是平的》，这也是为了解释《纽约时报:1995-2005》，这是世界互联网发展的第一个十年。弗里德曼直言不讳地说:世界是平的，未来甚至更美好。所谓“扁平化”，是指通讯技术和互联网的发展将整个世界带到了一个平面，资本和人才的全球流动，供应链和消费链的全球布局，以及R&D、企业管理、制造和营销之间的全球分工。为什么《世界是平的》近年来消失了，没有人再提起它？因为世界看起来不那么平坦。在过去的十年里，政治保守主义、贸易保护主义和反全球化同时出现，动荡、冲突、撕裂和对抗在许多领域冲击着全球潮流。表面看上去越来越平坦，隆起无数新的阻隔和隔阂。

然而，与世界趋势相反，中国正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变平。在过去的十年里，中国发生了四个显著的变化:第一，地理上的平等。十年来，中国高速公路里程增长近三倍，高铁里程增长183倍，总里程居世界第一；中国民航航线数量翻了一番，汽车产量翻了三倍；第二是社会平等。2017年，中国网民数量达到8亿，移动互联网用户比例高达95%；第二，平等的消费权利。如今，即使是在贫穷和偏远的农村地区，他们也可以在电子商务平台上自由消费，物流快递的发展早已消除了城乡差别；最后，金融平等和商业平等。据说淘宝个人卖家接近600万。此外，支付宝的全国账单显示，有超过三分之一的农村用户。

中国被拉平的根本驱动力是什么？第一，全国一盘棋的战略规划大大增加，如扩大区域经济的多中心竞争格局，消除区域不公平；例如，不遗余力地消除贫困和城乡不平等...但真正让这个时代与众不同的力量来自互联网革命、地理平等、社会平等、消费者平等、金融平等和商业平等。这五项平等权利是基于移动支付、电子商务、大数据云计算和人工智能。随着互联网技术发展到更高的水平，个人经济生活在社会流动中的自由度将会更强——

吴晓波的概念之所以让人感觉没有意义，是因为中国人在面对一条一般的“大鱼配水”时没有刺激感。中国人想知道更多关于哪个河道的水量会增加，哪里会出现新的大鱼。从区域经济的角度来看，中西部地区正成为下一个水位可能迅速上升的地区。阿里研究院的数字经济报告中有很多数据证实了这一点:在全国主要省市中，销售总额增长最快的前五位省份都来自中西部地区；2017年前11个月，西藏、福建、陕西、贵州等省位居前10名；在“人均消费增长最快”中；2017年，物流时效性同比提升最快的十个省份是贵州、四川、广西、湖北、云南、重庆、黑龙江、江西、吉林和陕西。

中西部地区的发展是中国正在发展的证据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以阿里巴巴为代表的中国互联网新技术企业正在成为宏观推动者，不仅通过互联网新技术充分增强中西部地区的实力，还将继续增强东南沿海地区的转型升级能力，从而引发需求和供给两方面的改革，不断为中国经济注入活力。

互联网已经将中国拉平，这仅仅是过去十年的开始。在可见的时间范围内，中国将变得越来越平坦。

(作者是专栏作家)